哈利看着他,沉默着。
就好像当初,从面对邓布利多开始,他就在观察和琢磨着,该如何应对一样。
在海贼生涯的前两年,他就是通过这种机警活下去的。
或者说,小时候在德思礼一家的经历给他打下了扎实的基础,而成为海盗后,在面对生死时,他把这份本能延伸了。
对于那位校长而言,坦诚是一份答卷。
那么斯内普——
好一会儿,哈利出声了,回道:
“在德思礼家的时候,如果我不听话,我就会被关进小黑屋里关禁闭。”
他在试探。
比起于好为人师的邓布利多,他可以从谈话,从表现,从……各方面去了解。
西弗勒斯·斯内普,他并没有太多接触的机会。
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,他们都觉得亏欠了自己。
果然,这句话一开口,哈利明显能看出来,刚才还居高临下的斯内普灰黄色的下颌微微绷紧,唇角下撇的弧度停顿了一瞬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
他把那双阴沉的眼眸直勾勾瞧过来,似乎想看出些什么。
可惜,他应该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除非,邓布利多先前跟哈利说的,是假话。
那么,他就该重新评估现状了。
“……晚餐结束之后,推开第五个书架来找我。”斯内普艰难地丢下一句话,转过身,撞开门离开了!
‘他真的看透我了吗?’
哈利用叉子卷着意面,可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,‘看来,邓布利多的那句话是真话,他们那种读心的魔法,看不透我。’
不过,被关禁闭是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