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。
他退回屋外,猜想三姐应该是在换衣服。
家里人多,房子比较紧张,他和三姐、五弟,挤在一间屋子。
虽说三姐住南炕,炕前还拉了帘子,但他已成年,终究是有些不方便。
他溜达着,走到八仙桌旁坐下,打量着堂屋斑驳的墙面。
想当初他们刚搬来时,这房子是父亲亲手盖的,已经十多年了。
当时刚分家出来,手里不宽裕,即便能省则省,也只盖了三间正房和两间东厢房。
本想着等手头有钱再起两间西厢房的,起房的位置都一直留着,但这么多年,父母供他们上学,给大哥娶媳妇,加上困难时期,饭都吃不饱,哪还有心思盖房。
现在虽说对房屋出租、出卖的管理十分严格,但在自家原有宅基地起房子,只要队长同意,应该没太大问题。
可原有留出来的地方,只能起两间,到时候,就算他和五弟搬到西厢房,他还是不能有个人空间。
大哥的第三个孩子即将出生,一铺炕马上也不够住。
无法从根源解决问题。
能弄一套新房就好了。
现在手里的钱差不多是够买房的。
农村倒是有“顶房”的说法,双方在队长的见证下过个手续,房子就算异主。
想了一圈,发现村里好像没有太合适的房子。
至于城里……
想着想着,他忽然摇了摇头。
城里买房更麻烦,他甚至连门路都摸不到。
“摇头干什么?”
江小南从西屋走出来,头发湿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