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萱瞪他一眼:“工作的时候称职务,别人放假了,我们可没有。”
“哦,好,白无常萱萱宝。”
“......”有病。
——
鬼门已开了一段时间了,大多数鬼都溜出去透气了,判官府里很冷清。
黎问音鬼鬼祟祟地摸进去,蹑手蹑脚,还想着怎么找个理由狡辩。
“回来了?”
温柔平和的清润男声。
黎问音听的心一惊,尴尬地挠着后脑勺立正了,去看坐在办公桌后那位并没有抬头看她的长发美人。
她走过去,一步一个狡辩理由,提溜转着眼珠子,装疯卖傻寻死觅活都想好了。
结果走到尉迟权跟前了。
他只是缓缓地抬眸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音,我有点想你。”
黎问音一愣,感觉心软软地塌下去一片,满脑子狡辩瞬间烟消云散,像是抛弃不管了两天的猫,自知有愧,忐忑等待着猫生气的惩罚,却被它湿着眼眶软乎乎地拥在怀里,跟她说“你回来就好”。
尉迟权放下手中的笔,站起来了,绕过办公桌,走过来轻柔地扯下她嘴上的封口带。
“今天想去哪儿玩?”
“唔,又又,我错了,”黎问音张开双臂给他了一个大大的拥抱,蹭了蹭他的怀,“对不起......你还是罚一下我吧,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尉迟权温柔着声音细细地问,一只手摁着揉她的后脑勺,一只手拿着那个被撕扯下来的封口带欣赏。
“今天晚上,可以用上这个吗?”
黎问音:“...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