睿渊:“我改死刑了?”
是因为做毁了几座纸雕灯吗。
“请忽略我的衣服,”黎问音蹲下来了,“睿渊,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
黎问音的到来正好把他从纸雕灯噩梦中解救出来,睿渊放下手中的东西,老实巴交地乖乖盘腿坐着,面无表情地应道:“随意使用我。”
“......你怎么总说一些惹人误会的话,”黎问音吐槽了一下,接着说道,“地下狱怎么样?”
“还可以。”
睿渊想了想,面不改色地整体评价了一下。
“空间独立,干净整洁,刑罚规律,吃穿用度,样样俱全。”
黎问音:“你这说的是地下狱吗,好像什么酒店测评。”
啧,也是黎问音自己鲁莽了,睿渊是个除了邢蕊外包括他自己在内什么都无所谓的人,还有严重的情感缺失,要他以正常人的视角评价地下狱,确实不太可能。
那换个问题,黎问音又说:“你在地下狱,有遇到什么其他的......狱友?什么的吗?”
狱友?
好新鲜的词。
睿渊思索了一下:“我们是被分开关的,我知道其他人的存在,但从未见过其他人。”
意思就是确实有其他人了。
黎问音默了一会,又问:“能被关进地下狱的都是什么人?”
“一般是两种,一种,我这样失去人权的存在,二,明确使用了黑魔法的人。”睿渊回答道。
黎问音摸索着说:“好我明白了,睿渊,请你帮我留意一下你的狱友们,什么都留意一下!我之后再来问你。”
睿渊点头:“可以。”
“哦对,”黎问音又说,“尽量保密一下我今天来找你问话的内容,最好不要泄露给任何人。”
睿渊再次点头,顿了一下又提醒道:“不过我的直系管理人是周副会长,如果他硬要问,我应该还是需要向他坦诚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