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她敏感吧,也完全不见。
情感丰沛的中二少年时言澈都看出来他们关系不一般了,不说其他,某个人对她肯定不一般,克制忍耐成啥样了,她愣是没怀疑过他们纯洁无瑕的友谊,硬是暗暗自省自己的龌龊思想简直在玷污他们的革命友情。
这是什么?
时言澈冥思苦想。
朋友脑?
——
“妹宝儿,感觉如何?”
纳兰风走了过来。
她身上的是半带铠甲的礼装携一条披风,干净利落,华美英气,很衬她。
“感觉很不错!”黎问音开开心心地回答,然后一变脸色地打小报告,“大姐头!这个人乱说话扰我道心!”
“?”时言澈真是体验了一把恶人先告状,不甘示弱地怼回去,“你自己军心不稳你怪我揭发你?”
黎问音不管:“反正就是你。”
纳兰风笑着开口道:“小时。”
“???”时言澈气的又要燃起来了,“纳兰姐,你怎么老是偏心她呀,你听听她自己干了什么!说了什么!”
此时黎问音已经心虚地哼哼唧唧着快速走开了。
——
松颜桐今天穿的像个小战士一样,正在司薇澜的旁边听着什么。
司薇澜温婉柔声地和她讲解着什么,黎问音走近了一听,她在悉心为她介绍着一些大小姐的社交礼仪。
看到黎问音来了,她们便停了声,向她招了招手。
黎问音:“小狼!听说你早上没吃东西,在花车上为了让群众看到我们,也不能坐下休息,怎么样,疲惫了吗?”
松颜桐摇头,坚毅地回答:“不饿,不累,还能坚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