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搞什么,怎么哭了,”秦珺竹吓了一跳,吓得赶紧把奖杯还给他,“你泪腺长奖杯上?我掐到了?”
邪恶长毛卷实在不会安慰人,面对眼泪有些无措,赶紧把奖杯推回去后,下意识地想扯着自己的毛毛给人擦脸。
但她又赶紧记起来自己是邪恶长毛卷,不能做这样的事,所以赶紧把桌上纸巾掏下来甩给他,挤了半天也只挤出来两个字。
“......别哭。”
“我、我没事的....只是稍微有点、有点......失控,不用管我,你自己想做什么做什么就好。”
秦冠玉接住她扔过来的纸,有些哽咽无措地解释,挥着手躲开她的视线,竭力地稳住自己的情绪。
“你不是想把我的房间砸的稀巴烂吗?砸吧,没事的,真的不用管我,你开心就好。”
这怎么能不管他。
秦珺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究竟是哪个字给他惹哭了,她正儿八经欺负他的时候他一声不吭,现在怎么泣不成声成这样。
理论上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。
但是......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秦珺竹站着叉腰望着他。
“原则上我不与劣等魔法师为伍,但是你现在哭的好可怜,我将勉为其难给你一个拥抱。”
她大大咧咧地向他张开了手臂。
秦冠玉无声流着泪,自己努力擦拭了半天也没擦拭完,他没有感到委屈,他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委屈的。
可是就在刚刚,当秦珺竹举起他的奖杯对着光说着那个他做梦都不敢梦的场景时,他控制不住地哭出来了。
感觉......像时隔多年,再次感受到了她随随便便的只言片语就能透露出来的爱一样。
哪怕她并不知道她自己就是他的姐姐。
他不会被任何人的恶言恶语伤到,却完全受不了这样如梦一般他求而不得的温情真的能再次降临。
“我......”秦冠玉哽咽了一下,“我真的没事,你不用为难自己的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