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不就应该老实交代真实情况,避免被金主夫误解吗。
很明显,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。
“我知道,”尉迟权简单笑了笑,客气有礼地说道,“听说过你的业务,这次也是吗?和她的交易?”
他开口后,沈肆感觉气氛意外的没那么焦灼,略一颔首,而后抬眸征求黎问音的意见,想询问可不可以说。
黎问音感觉自己不能动。
点头让他说那就完蛋了,摇头不让他说那就欲盖弥彰,更完蛋了。
聪明的黎问音打算自己主动招:“对......我委托他当我的保镖。”
“保镖啊。”尉迟权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下。
黎问音内心发虚,知道这个理由尉迟权不信。
首先她自己有实力,暂时不需要保镖,其次,她身边有虞知鸢裴元巫鸦老师等一堆人,需要保镖何必委托陌生的沈肆。
再说,保镖本来就是一个借口啊!
一个她卧底过去接近其他特殊生的借口啊!
现在只能赶紧让沈肆离开,和尉迟权解释清楚。
黎问音对沈肆挤了挤眼:“好了没你事了赶紧走吧。”
沈肆听话,准备起身了。
“别啊,我还没问完呢,”尉迟权出声,略带遗憾,“她给你多少?”
沈肆闻言,目光再次询问黎问音可不可以说。
这诡异的场景,黎问音硬着头皮再次不得不主动招:“一根珠光宝气草。”
尉迟权温柔笑了笑:“一座小金屋。”
“啊?不是,这草还有这别称呢?”黎问音惊讶。
“你不知道,就承诺给他了吗?”尉迟权忽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