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走进了电梯,电梯门“叮”一声后关上了,钱莱低头从头开始整理相机的录像。
黎问音心里暗暗放心,还好只是虚惊一场。
就是普通的教学楼嘛,也就沈肆吓人了。
“你们觉不觉得这教学楼有点诡异?”沈肆突然问。
黎问音坚决:“不觉得。”
“电梯里几个人?”沈肆又问。
黎问音看了一圈:“明明白白三个人,你真是,哪里来的恶趣味吓唬我们玩儿。”
“......黎问音。”钱莱忽然轻声叫了一下,声音细若蚊子叮咛,她用手捅了捅黎问音的胳膊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,”钱莱苍白着一张脸,拉紧了她,“你看这个。”
她的手指在颤抖。
相机里录制的视频节点调到了最开始他们三人刚进教学楼的时候,完美的暂停在一闪而过的教室玻璃窗上。
这本是钱莱会忽略的细节,可是黎问音之前点出过鱼缸反光的倒影,她现在便会留心观察些各种倒影。
于是,她们看见,钱莱所指之处。
教室玻璃窗上的倒影。
那个,本该跟在她们身后的沈肆。
是一团状如人形的模糊黑影。
恍惚颤动,五官应在的地方只剩一双瞪的目欲撕裂的眼睛,瞪得红血丝爆出的眼珠子似乎都要掉出来了,直勾勾地,盯着镜头。
“......”
一寸一寸。
黎问音和钱莱同时噤声,悄然对视一眼,然后一寸一寸地抬眸,看向旁边站着的沈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