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问音抬眸望去,尉迟权正低眸看着自己的手,没看她。
“?”纳闷的黎问音重新低下头,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错了。
渴死了哥哥快点快点,好想试试,这是什么感觉,快让她知道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他,身体接触果然是最好的印证方法吧?对吧对吧对吧,所以快......
黎问音:“......”
他要玩死自己。
距离黎问音提议,已经过去十分钟了。
尉迟权还在跟他的手套作斗争。
黎问音快一把火把自己烧干净了,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快变成呆滞的死鱼眼了,尉迟权仍一声不吭地在与手套搏斗。
凭心而论。
黎问音呆滞地盯着他的手套。
这玩意儿真的很难脱吗。
这十分钟全身都要脱干净了吧。
不应该啊。
黎问音纳闷。
还是说他是故意的,看穿了她的目的,故意拖延,不想让她接触。
这个理由黎问音不愿接受,所以他肯定不能是故意的。
那一定就是手套的问题。
“又又,”黎问音忍不住了,“能让我来吗?”
尉迟权似乎是等这句话等很久了,伸手:“你来。”
萎靡不振的黎问音立即精神焕发地坐直了,磨掌擦拳,饿狼扑食一样拱过去,把那该死的手套从他手上拽下来。
情况比预想的要顺畅非常多,一拉就下来了,再加上黎问音这十分钟实在等的烦了,愤愤然地把这手套攥了一下甩出去,落在休息室内的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