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黎问音还是成功地忍住了这个油腻的欲望,清了清嗓子,好奇又期盼地问:“又又,刚才在饭桌上,听他们都讲了各个世界遇到的我,巫鸦老师告诉我,你除了黎兵兵外,还遇到了一个我,是什么呀?”
尉迟权:“......”
那只乌鸦真的很欠拔毛。
尉迟权折着飞机耳,低眸望着地板,没吱声。
他干坏事了。
黎问音看他这个模样,很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种“故意把桌边的水杯扒拉下去了”的神情,隐隐怀疑他是不是搞了什么事情不让自己知道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,你说嘛,”黎问音好奇地追问,“是做了什么事?”她真的很想知道。
尉迟权眼睛一转,倒打一耙:“你欺负我了。”
“我欺负......你?”黎问音一头问号。
认真的吗?
“不会啊,”黎问音特别直接坦荡地来了一句,“我应该舍不得欺负你的呀。”
闻言,尉迟权猛地抬眼,安静地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应该是这样的,除非你遇到的是特别坏的我?”黎问音顺着思考,“我都欺负你什么了?”
尉迟权笑着开口:“你把我锁起来不让我出房间,扒了我的衣服,要惩罚我,不满足你,你还不高兴。”
黎问音:“......”好羡慕。
“咳咳,”黎问音难得不好意思地别开目光,“这样啊,那真是太坏了,强烈谴责。”那可真是太羡慕了,死脑子能不能想起来。
她很想刨根究底地问清楚细节畅想一下,但是面前的尉迟权已经飞机耳垂眸看地板很久了,黎问音只得硬生生吞下这个欲望。
“不仅是在脑世界里,现实也是。”
尉迟权忽然举起了手。
“你咬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