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能怎么办。
黎问音就是很喜欢尉迟权,这样也喜欢,这个时候,就会觉得他和别扭的小木又果然一模一样。
她笑嘻嘻地攥着他被咬的指尖搓了搓,试图把牙印给搓没,完事儿了还跟哄小孩子一样呼了两口气,就差喊一句“痛痛飞”。
尉迟权低眸看着她的动作,安静地一句话都没了。
他也还是这样,有点感动到了,就会变得很沉默。
黎问音美滋滋地想,这时他会不会对自己好感升一点,喜欢自己一点嘞。
“好啦,不疼了吧?那我就问完了,我还有些事,就先走了。”黎问音笑着叮嘱了两句,转身离开。
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忽然被握住了,又被火速松开。
“嗯?”黎问音疑惑回眸,笑着问,“要我多待一会吗?”
“没事,你去忙吧。”尉迟权温柔笑着看着她。
黎问音点点头,朝着另一边去了。
就是因为这样。
尉迟权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,看着她走远,压下眸底的晦涩不明,泛起一个极尽无奈的笑。
他才会根本舍不得真的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对她做什么。
只好期盼着,乞求着,精心谋划着,让她会选择自己。
就算尉迟权当初一身傲气根本不允许自己居然会成为被选者。
但能怎么办。
尉迟权就是很喜欢黎问音,怎样都喜欢,她不选自己......那就阴暗地喜欢。
——
“巫——鸦——老——师——”
黎问音拖着长音,一字一字地念着,从远处悠悠地朝着巫鸦老师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