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常清楚自己是谁,想要什么。
听着黎问音讲述尉迟权的症状,巫祝延还挺疑惑的。
变得傻傻的?懵懵的?呆呆的?
巫祝延看着坐在黎问音身后的尉迟权,他一只手紧紧地搂住黎问音的腰,埋首于她颈侧,露出来的一双眼眸,阴暗深邃,袒露凶光。
看着......巫祝延心想,只是不藏了哇。
解释完尉迟权的身体问题,巫祝延委婉地提醒了黎问音一下。
欲望过剩,情绪敏感,自控力低。
更偏执。
只可惜黎问音似乎只听进去个脑子混乱,心疼担忧地捧着尉迟权的脸看了又看。
而没病的尉迟权会装,病了的尉迟权依旧会装。
他切换自如地在黎问音看过来之时,摆出迷茫呆愣的样子,乖的像只小猫一样,把故意靠近的动作都化成了仿佛撒娇般的蹭蹭。
但在黎问音看不到的地方,他盯紧了她的一举一动,克制不住地伸手要去碰她,搂紧她。
尉迟权在想什么。
他只想着黎问音。
想亲,想抱,想让她看着自己。
黎问音在学生会大楼到处跑的时候,尉迟权就自己找了个高处,看着她的身影。
黎问音在工作,他装着“睡觉”,留着贪婪闪烁的余光,紧紧地看着她。
时不时进来打扰他们二人世界的人,好烦。
她目光停留所在的工作报告,好烦。
她的手触碰到的笔、资料,甚至穿着的制服,坐着的椅子,都格外的碍眼。
能不能......都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