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心情好奇怪啊,五味杂陈如鲠在喉。
宛如当时上官煜听见黎问音说尉迟权乖巧可爱温柔贤淑。
震撼。
十分震撼。
——
穿梭过人群,黎问音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她特意找邢蕊要的座位接近的票,慕枫他们应该就在附近。
自己座位左边是虞知鸢,右边是......
黎问音疑惑地喊出声:“巫鸦老师?”
巫鸦老师听到声音,忙抬眸请她噤声:“嘘——”
此时的巫鸦老师不是巫鸦老师,他用了魔法,将自己化形成少年模样,身上还穿着黑曜院的校服,但他的单片眼镜和黑色泡面头实在太有标志性的,黎问音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老师您怎么变成学生样来上课了。”黎问音疑惑地坐下来。
“现在请当我是你们的同学,”巫鸦同学笑了笑,然后悄咪咪地指了指演讲台那边,“好奇呀,就也想来听听看。”
可能怕黎问音误会了什么,巫鸦同学从怀里抽出一张预定的票:“我也是买来的,放心,没有做明明有票但是不给你们的坏事哦。”
“......”黎问音没往这方面想,她担忧地问,“来听同事的讲座都要花钱找关系买票吗?哦天哪,老师...巫同学你们的同事情也太......”
同情,满眼的同情。
巫鸦同学:“......”
黎问音:“那好奇问一下你是花多少买的?”
他们交流,一合计,巫鸦还是多倍高价,从转手过很多次的多重倒卖中买的。
这么一听,感觉更辛酸了。
黎问音悄悄和虞知鸢说:“知鸢姐,待会我们别表现得太兴奋,巫鸦老师和孔院长之间关系应该不太好。”
“......”巫鸦同学听得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