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己有些调理不好,”尉迟权低眸没有看她,“哪怕我知道你肯定有自己的考量,不会无缘无故冒险,可我还是忍受不了看着你身处险境。”
他相信她,可就是会怕,会要疯,会想把她拽出来紧紧抱住,不让她,也不让自己失控。
尉迟权自己也清楚照这么发展下去肯定得病态,可就是忍不住。
“没事没事,”黎问音摸摸他,试图给予安慰,心软软的,“那什么,人之常情,超级能理解!”
即使是现在。
尉迟权安静地看着她。
他也是故意向她坦白这些。
让她看看,他很乖的,让她知道自己的情绪是有点生气,让她明白自己的惊魂未定,但更要知道他有点生气却不会闹,他识大体,他会自己调理自己,不会怪她的哦。
卑劣而幼稚。
隐隐地期待着,她察觉自己的阴暗想法后依旧也能喜欢,但又怕真正展露出来后她不喜欢。
幽幽怨怨的少年心绪。
——
黎问音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发呆。
旁边坐回来装作无事发生,打算继续听课值回票价的巫鸦老师好奇心满满地问:“看你们在后面聊了一会,发生了什么,吵架了?”
“老师您怎么还八卦学生情感生活呢。”黎问音看他。
“老师还有什么没见过。”
巫鸦老师无奈,周围一圈学生都在明里暗里地看过来,低声讨论着“我去这原来是院长啊”。
“这有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的。”
“没吵架,只是在思考一些更复杂深层次的人际交往问题。”
黎问音托腮作沉思状。
虞知鸢也好奇地用着探究的目光望了过来,但不好意思直接问,就默默地看着,等着黎问音发表伟大的见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