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孔翎不一样,孔翎战斗力过强,岂止掀了天花板,更是房子炸了地基拆了土地都给你烧完,把众人吓得颤抖到懵懂起来,一瞬间感觉都重回了幼年时期。
“哦,所以呢?”
孔翎反问。
她十分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位还敢站出来说话的教授。
“他们害怕是他们的事,因为他们害怕,就得把黎问音刑拘起来?我刚来的时候听你们探讨的更严重,你们当时还一致认为不判死缓,就要一辈子拘禁观察是吧?”
“......咳咳,”那位教授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稍微辩解了一小下,“现在想来,当时事发突然,我们情绪化过重,决断确实欠考虑,有失妥当,冷静下来想想,孔院长说的也很有道理。”
“废话,”孔翎当仁不让,完全不下他这台阶,“我本来就是正确的。”
“......”教授又尴尬地搓了搓手,继续缓和气氛,“要不我们都冷静下来好好讨论,客观上黎问音确实没有伤害人,但主观上引起学生恐慌,也是......”
“也是什么?这么害怕,怕到生活都不能自理的话,那也是废物一个,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,早点死掉好了。”
孔翎再次很不客气地瞪回去。
她扬了扬下巴,用嫌弃地目光看着在场的其他教授。
“明明没有发生祸患,仅是因为害怕,就要把黎问音给解决掉。”
她勾起一个讥讽的笑。
“这种事,真是熟悉,在西方那边似乎很常发生呢。”
“......什么事?”被骂懵了的教授出声问。
孔翎:“猎巫行动。”
“我们魔法师,真是也有属于自己的‘女巫’。”
——
“哦......天哪......”
这哪里是均势,感觉是孔翎院长单方面虐杀啊。
黎问音听着听着,眼睛里逐渐盈满了崇拜,眸子快化成水了,深深地仰望着,想象着当时孔翎院长在会议上大杀四方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