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寂静。
虞知鸢两眼一闭,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窒息感。
趴在黎问音腿上的尉迟权都不乱蹭了。
慕枫一脸崩溃绝望:“这只是个游戏,黎问音,我们不要这样,好吗?”
“哈哈哈!”这下轮到黎问音开怀大笑了,身子往后一扬,虽然折了手指,但非常畅快,神清气爽地欣赏他们一个个顿时沉默寡言的表情,感叹,“我真的悟了,好爽。”
裴元:“......”
在爽什么?
黎问音是怎么疯成这个样子的?
“你还不了解吧,”慕枫悲伤地看向裴元,对着哈哈大笑的黎问音抬了抬下巴,“她这个病情是被知鸢姐她哥传染的。”
虞知鸢沉痛地颔首。
裴元之前就有听他们提过,但这也太......
到底何方神圣啊?怎么感觉见过虞知鸢她哥的这两个人一个疯了一个绝望了,还有一个妹妹在点头叹气。
——
黎问音感觉自己放下来的一只手的小拇指紧了紧。
她余光瞥了一眼,趴在她膝盖上的小尉迟权放下来一只手,在茶几底下,偷偷攥握住她的小拇指。
黎问音无奈一笑。
他真的心疼了。
——
虞知鸢也默默折下了自己的一根手指。
“咦?知鸢姐也?”慕枫好奇,但又警惕,“没有什么悲惨的童年故事吧?”
他是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