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问音说过他几次,让他不要老有事没事逗小傻子玩儿,慕枫是真会信的,尉迟权偶尔会有点手欠,她不让,他就更想扒拉两下。
现在尉迟权感觉自己真应该听话点的,这下好了,这个傻子穿齐整了盔甲就准备忐忑地冲去夜袭裴元了,不好收场了。
“没有,”尉迟权无辜地眨了眨眼,仿佛不理解慕枫怎么会这么大动作,道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“......”快把自己闷死的慕枫无语凝噎地沉默注视。
尉迟权云淡风轻地转身继续走,恍若什么都没发生。
——
一个小孩,一架沉重的盔甲,一前一后在走廊走。
这盔甲穿戴很不容易,慕枫好不容易穿上去了,结果穿完了尉迟权才说是开玩笑的,现在脱下来也不方便,勉强摘下来个头盔。
“......会长,”慕枫受不了一点安静的氛围,没憋一会又开口了,“你身上的疼痛是什么样的疼痛?”
尉迟权回答:“灼烧。”
“什么!灼烧?!”慕枫震惊了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“原来是这样......我就说黎问音跟我说什么你烧的不行,我还以为她是在说什么黄色笑话,怎么这都告诉我。”
尉迟权:“......”
他很难评判这两个人谁对谁错。
只是黎问音又在为破坏他优雅贵气的形象添砖加瓦。
小小的身影忽然步履蹒跚了起来。
“不过,既然是灼烧感,”慕枫幻想了一下,痛苦地眉毛都皱成一团了,“真的很难想象......那该有多疼。”
尉迟权:“还好。”他习惯了。
并且是真的觉得还好,因为他出生就是这样,从未体验过其他一般人的感觉。
比起正常呼吸了十三四年,忽然一朝开始失去十分之九的呼吸的人来说,他没感受过正常的生活,区别只有寻常轻轻灼烧和猛烈灼烧,这样反而更能接受一些。
“我被火星子稍微燎一下就得嚎叫。”慕枫痛苦地说。
尉迟权:“嗯。”他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