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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下好了,不仅不能靠近尉迟权,尉迟权的东西也不让她碰了。
但黎问音有的是办法。
近黄昏,日落西山,小尉迟权在一间半开放式教室里完成今天的最后一堂课。
黎问音远远地站在旁边,瞄准了角度,拖来了椅子板凳,踩上去,高高举起了双臂。
捏起了手影。
一会儿是鸟,一会儿是兔子,一会儿是咆哮的大老虎,一会是火冒三丈气得跳脚的总领。
黄昏拉长了影子,手影精准地落在空白的墙壁上,正好在尉迟权的右侧,像一群小动物莫名其妙就争前恐后围了上去,吱哇乱叫地陪着他一起上课,给枯燥的课添加了不少鲜趣。
好景不长。
授课的白袍面具人发现了,总领又闻讯赶来了。
黎问音往凳子下一跳,一溜烟,立马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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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。
黎问音拼着一股打不死的小强劲,把总领威胁她再搞事就赶出白塔的话当耳旁风,从禁闭室溜出来,潜进尉迟权的房间,一回生二回熟地拆除了噩梦制造仪。
看了眼床上安静熟睡的小又又,黎问音叹了一口气,托腮趴在窗台上。
感觉......即使已经这么努力了,仍像劳斯莱斯的五元优惠券一样无济于事。
他身处这样的环境,黎问音又得顾忌着,并不能破坏这些仪器,这么点小温暖小巧思,就想让他乐善好施。
感觉就像公司春节加班送的贺卡一样,屁用没有,异想天开,还令人火大。
黎问音有些丧气惆怅。
“咕叽咕叽”
角落的玩具箱里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