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十二点了,黎问音就偷摸进了尉迟权的房间。
小小的尉迟权,换上了自己最好看的衣服。
他有些紧张地站在窗边,仿佛他们接下来要进行的不是拥抱,而是王储的加冕仪式,隆重至极。
黎问音轻声笑了笑,向他走了过去。
尉迟权眨巴眼看她,犹豫了一下,试探着,往上伸开了手,缓步走来。
时间一秒秒地走。
滴答,滴答。
“滴答”
时针分针秒针在这一刻对齐成一线,十二点已到。
尉迟权眸心一空。
就在这一刻。
黎问音,伴随着清脆的指针声音,在他眼前消失了。
无声无息,无影无踪。
什么都没有留下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尉迟权脸上神情白茫一片,发了懵,空着眼眸,无望地四处寻找着他亲眼看着消失的人。
找不到,哪里都找不到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,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最后在一间休息室里,找到了一件脱下的白袍。
每个人的白袍都有编号,这是黎问音的那一件,他认得。
她把它留在这里,像是早就预示了她今晚的离开。
尉迟权抱着白袍空洞着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