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权总是喜欢坐在靠窗的位置,闲散地看向窗外。
不知是不是在等窗外忽然被夹上的花儿。
亦或者,冥冥之中,他对窗台仍有不一样的感觉。
尉迟权还是不喜欢过生日。
尉迟家会借由他的生日做各种权势斗争的事,他深感麻烦。
他认为,是因为这个,他才这么讨厌生日的。
尉迟权还是不喜欢钟表。
他很忙,连轴转,时间分配经常要压缩至分钟。
他认为,是因为这个,他才这么讨厌钟表。
多年以来尉迟权将魔力控制的很好,一年唯有一段时间才会出现混乱。
每每出现混乱,他就莫名会缩小成小孩。
八、九岁的小孩。
不能用魔法,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孩。
尉迟权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混乱,这其中是有什么特殊含义?
像是永远困在了九岁一样。
——
巫祝延知道一切,却不能对他说明。
尉迟权大概是看出了他藏着事没说的,对他神秘兮兮的做派看不顺眼,又懒得多问,偶尔阴阳怪气两句。
巫祝延只好默默地在心中祈祷。
祈祷着祈祷着,黎问音所说的未来赶紧到来吧。
终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