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就包括黎问音的那堆无删减的小黄书。
黎问音有种被过去的自己背刺了的感觉,极其懊恼。
还好,温柔体贴的尉迟权没让黎问音的窘迫持续太久,他静静地注视了她好一会儿,缓缓出声:
“音音,这十四天,你去哪里了?”
——
这可真是从一个难办的情况转到另一个难搞的问题上。
黎问音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解释,在他温和又沉郁的目光下,硬着头皮首先询问:“巫鸦老师现在在哪里?”
“没有联系上他,”尉迟权长长的眼睫落下,“现在要找他?”
黎问音点点头:“嗯......”
封了这么久他的记忆,是时候要还给他了。
这么说来,巫鸦老师好好地替她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啊。
尉迟权很乖地施咒调出来了一张浮空荧光屏,往里输入信息。
黎问音整理整理衣服,端坐好,清了两声嗓子,偷偷瞥他:“咳,那个,又又,刚才的事是我鲁莽了,我一时急色心上头,那什么操之过急了,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,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诶,这样吗?”尉迟权轻轻地笑了笑,略微遗憾着,“我是想吃的呢。”
“......”
黎问音不行了,耳根子燥热。
以往他们不是没有聊过黄,但多为黎问音大肆调侃津津有味,尉迟权无可奈何宠溺微笑。
今日他轻轻回击了一下。
黎问音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原来是乱攻零防。
她干巴巴地咽口水,自己主动盖好被子,静候巫鸦老师的消息。
他说在自己消失的这十四天,联系不上巫鸦老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