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的萱萱宝贝做不到放弃一个人。”
周觅旋接话,笑着注视着即墨萱的眼睛。
“尤其,还是自己曾经最敬爱的亲人。”
他手欠了吧唧地撩起即墨萱一侧的碎发,绕着玩儿了起来。
“你放不下他们,想引他们改邪归正,不愿意看见你心中重要的人踏上不归路的事件重蹈覆辙,拼命地想拉着他们走,所以你才会因此苦恼。”
说到这里,周觅旋的语气染上了一点酸醋味儿。
“好嫉妒啊,这样被你爱着的人为什么不是我?”
一针见血。
即墨萱怅然。
黎问音无声地看着他们。
家人,家庭。
关于原生家庭的探讨是经久不衰的热门话题。
很多时候,都难以想象,世界上思想差距最大的几个人居然在同一个家庭里,而这样难以想象的事情却是屡见不鲜的。
血缘关系真是世界上最为紧密又最为扭曲令人厌恶的东西。
倘若即墨砚和即墨辞不是即墨萱的亲哥亲弟,他们这样的做法,即墨萱定会毫不犹豫地表示不耻,绝不同流合污。
可正因为他们是她的兄弟,反让她局促迟疑,怀疑起是否为自己的过错了。
脱离自己的亲人,向来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决心,尤其是这样曾经最为敬爱的亲人。
接受自己无法和他志同道合,接受自己和他的分道扬镳,接受他长成了自己厌恶的那一类人。
很困难,但是......
黎问音希望她能迈过去。
“萱萱姐,”黎问音凑过去忽然问,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新概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