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问音:“想想你的家人!想想你的伙伴们!你真的要弃它们于不顾吗?!”
慕枫真的要抓狂了:“它坚强不起来的啦!它是一块豆腐啊!”
裴元:“也没有弃之不顾吧,或许家人朋友都死在这里了呢?”
“可恶...”穆不暮心痛地捧起豆腐渣,“难道...这就是你...最终的结局了吗......”
黎问音痛惜地捂住心口:“太心痛了,豆腐。”
慕枫人已经有点恍惚了,感觉精神遭到了磨损:“在痛苦什么?”
裴元在恶魔低语:“没错,豆腐很痛苦的死了,就是死了,彻彻底底地死了。”
穆不暮和黎问音一个台前一个台后,都因裴元的恶魔低语痛苦地扭曲了起来,扶着案台悲伤地坐了下去,两人都瘫倒在地上。
裴元还在继续:“死的碎碎的,再也救不回来了。”
黎问音极力制止他:“住嘴啊裴裁判!恶魔!混蛋!”
穆不暮在为逝去的豆腐哀悼。
慕枫:“......”
他可能还没有睡醒。
——
离开穆不暮的案台,转向下一个的时候。
慕枫精神恍惚地询问:“刚才那位学姐是......?”
他可能想问是否有什么精神疾病,黎问音心想一时半会解释不清,言简意赅地来这一句:“不暮学姐是黑曜院的。”
在那一瞬间。
慕枫紧皱的眉头松开了,混沌恍惚的目光清澈明了了,紧绷僵硬的身体也释然起来。
他呼出了一口气:“原来是黑曜院的啊。”还以为是精神病院的呢。
好险,怪不得怪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