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”巫鸦老师叹了一口气,问他,“你准备怎么做呢?”
尉迟权抿唇思索:“暂时先看看南宫执准备怎么调查。”
黎问音忽然出声。
“我去把南宫执打晕拖走。”
“......?”
这话一出,尉迟权和巫鸦老师立即停止了交谈,齐齐看向语出惊人的黎问音,仿佛自己幻听了。
黎问音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们一眼:“这么看我干什么?那不然要怎么做,任由他追查下去发现你的秘密吗?”
“他不一定能够发现。”尉迟权笑了笑,温和平静地看着她。
黎问音摇头:“不好说,现在都有人委托他过来了,本不该在这个时候被发觉的白塔案也被泄露出去了,很难保证没有人在背后故意给他线索指引他去发现。”
尉迟权刚才说很有可能是他亲爹亲妈。
怎么那么该死啊我天,负担甩出去了,坏事做尽了,自己占个乐善好施收养一堆孤儿的慈善好人名声,现在还要把坏事推到尉迟权头上,引向他身负黑洞就是有罪的。
“小音音好有魄力。”
巫鸦老师竖起两根大拇指赞扬了一下,一转又有些为难。
“不过现在小音音你也要远离南宫执,你身上萧语的黑魔气我掩盖不了太长时间,也不清楚南宫执到底可以探查的有多深。”
“嗯,”尉迟权颔首,“音,这段时间你尽量远离南宫执,其他事情交给我就好。”
“那你呢?”
黎问音倏然抬眸,墨黑的瞳仁定定地看着他。
“你有想好怎么应对他的调查了吗?”
尉迟权一怔,唇角一弯,露出一个被坚定选择了的笑容。
他携着笑意:“最糟糕的状况,也就是被公布出去了受人讨伐,你知道的,我死不了。”
黎问音安静地看着他,眼角微微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