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问音心说阿che人今天要是在这,听到这话得闹了。
“好吧,那如果说时言澈是小孩,小狼是小小孩,都不能算朋友,”黎问音又说,“纳兰大姐头也是至纯家族,和你年龄一样,你们都可以算发小了吧?她不是你的朋友吗?”
提到纳兰风,南宫执停顿了一下,接着回答:“她选择加入了学生会,我们立场不同,减少接触往来对她和我都好。”
所以也不是朋友了?
黎问音突然有点一言难尽。
纳兰大姐头热情又识趣知分寸,听到他这话不知得怎么想。
她接着回忆:“我还记得......上学期教师评教系统那会,南宫教授的人气名列前茅,南宫教授是你的小叔叔,你们叔侄二人的照片在校园网里很火,你在学校里不像是被排挤的类型吧,同学里也没有朋友吗?”
“他们,”南宫执冷声,“都是冲着我的背景来的。”
黎问音:“......”
“诶我发现你这个死劲,”黎问音受不了了,“和时言澈一样一样的。”
她先前还很疑惑南宫执和时言澈一个臭脸冰山一个聒噪火山,怎么处成好兄弟的,现在看来就是难怪啊难怪,这两个人脑子一根筋地跟亲生似的。
这也不是朋友,那也不算朋友,他到底是没朋友,还是他冰封十里把朋友全推开了。
“?”南宫执感觉自己无故被骂了,困惑地皱眉,“黎问音,我把你当作了朋友。”
“可别,承受不起,”黎问音拱了拱手,表示无福消受,“万一下学期我入了学生会,就得被你开除朋友籍了。”
南宫执闻言沉默了一会。
过会儿,他出声:“在你加入学生会之前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黎问音:“?”
她没话说了,还真要开除。
“既然你也想调查这个案子,并打算带他一起,”南宫执衡量了一下尉迟权,“也可以,那跟我来。”
黎问音胸闷气短地跟上,心想着时言澈还好说,可以由她和纳兰大姐头揪着耳朵教训,南宫执这样已然是根深蒂固自成逻辑了,那就尊重祝福吧,他就当他的孤狼去吧。
“现在是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