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不能把他扔出窗外。
尉迟权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在一边站着。
他双手被绑着,能活动的空间有限。
但这也防不住他造作。
比方现在,尉迟权就给自己找了纸笔,津津有味地往上写字。
然后拿给他们看。
「放心。」
「我不会。」
“你不会吗?”南宫执看向尉迟权。
很显然他又不知道把这句话理解成什么了,南宫执蹙眉疑惑地询问:“二年级开始,心理课上就有专门的性教育课题,你身为学生会长,需要做到每门课都拔尖,应该要很会才对。”
黎问音:“......”
7.0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。
“?”尉迟权微微歪了歪首,提笔在纸上改了一下。
「那我很会。」
“这才对,”南宫执点头,“学生会长,不会怎么能做会长。”
尉迟权似笑非笑了起来。
“......”黎问音受不了了,听得她莫名其妙耳根子火热,“够了,对什么啊!”
“?”南宫执很不理解,“就是很对啊,黎问音,你二年级也要学,这是必修课。”
谁跟他聊必不必修课的问题了!
黎问音忍不住问他:“7.0,我看你在学校里经常用禁言魔咒,我现在很好奇一点,你自己是不是也经常被禁言?”
南宫执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