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......”林晟辉愣住了。
尉迟权就算了,父亲尉迟霆也不相信林凤吗?
林凤露出了一个深闺妇人无力的微笑。
林晟辉狠狠出拳砸了一下牢门:“可恶!”
林凤伸出手,轻柔地抚摸了一下林晟辉的头顶,似一位慈母在关爱最心疼的孩子。
林晟辉又气愤又哽咽着,无力地垂下脑袋,暗暗咬牙:“那块怀表,明明之前一直好好的,是那个叫黎问音的人碰过了之后才爆发出黑气的,都怪她、都怪她......”
“乐乐别担心。”
林凤怜悯地看着他。
“你一直是我最喜欢的孩子,我知道你一定是冤枉的,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。”
“母亲......”林晟辉红着眼睛哽咽着。
林凤自然知道林晟辉是冤枉的。
毕竟。
是林凤冤枉的林晟辉。
——
林凤自己的一间花室。
林凤平淡着神情,站于一工作桌前安静地侍弄鲜花,手持一把锋利尖锐的剪刀,一点点修剪着。
这间花室里不止她一个人。
在她的对面,一张摆在花室里用作休息的长沙发上,坐着一位年轻的女人。
年轻的女人手持一张有点泛黄的照片,安静地低眸注视着。
照片中是一对夫妻,他们微笑着看着镜头,带着向死而生的释然感。
年轻的女人伸出手指,摸了摸照片上他们的面庞,发出了一声轻笑:“真不像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