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暗暗用胳膊肘怼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尉迟权。
尉迟权会心地笑了笑:“嗯,学生会非常需要她的帮助。”
“好好...”赫连封有些担心地看向黎问音,“那学姐,你不要太过操劳哇......”
黎问音猛拍胸脯:“一定一定!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
尉迟权和赫连封又相互问候了一会儿,黎问音可算逃出来了,临走时还不忘把那块该死的名字牌捎上,什么把校长叉掉了换的特邀嘉宾。
她跟着尉迟权上了楼梯,见周围人少了,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,懊恼地问:“怎么回事呀,这位院长怎么是这副模样,我以为......”
“以为他是新来的小学弟,正在迷路,急需救助?”尉迟权接话。
“对啊!”黎问音很恼火,“怎么看都是吧!”
尉迟权:“放心,你不是第一个受害者。”
“还有谁和我一样倒霉?”黎问音来了兴趣。
“......”尉迟权上了楼梯口,停步,遥望向围栏外的大堂,“我。”
——
那一年,尉迟权还很小,也才刚入学。
他刚把尉迟家闹了个鸡犬不宁。
比如什么把尾随他的保镖踹进了水池,把林凤的花房的电线接到了林晟辉浴室的大浴池底,林凤一开花房的灯林晟辉就会被电击,还有给尉迟霆的养生汤里放蟑螂卵。
他站在校门口,仰望着天空,决定做点好事积累一下功德,除除晦气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看见新生人群中,有一个人明显慌乱在原地,四处张望不敢动,眼镜是歪的扣子是掉的,身后还跟了个笨重的行李箱。
尉迟权当时就心想这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功德。
他主动走过去,说明自己也是新生,他们可以一起走,并友好地主动帮他提行李箱。
尉迟权真的提起行李箱时,赫连封很惊讶,开始大夸特夸他的英明神武,无限地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。
尉迟权向来对这样自来熟的人很是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