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的,景容诞生了这个小世界。
在这里的每一个居民,都不长着人脸,用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当脑袋。
大家都长得很奇怪,或许就显得不那么奇怪了。
虚假的,就虚假吧。
景容受够了丑陋的自己了。
果然还是没有办法交到什么朋友。
丑丑的景容,变成了丑丑的蚕,缓慢地吐丝,织起了一个茧房,把自己困在里面。
他不准备破茧成蝶,他准备闷死自己。
或许。
景容这样想。
不见任何人也挺好的,就不怕有人嫌恶他的外貌了。
只是......
没来之前,真的好期待。
——
“我现在......”时言澈捂着胸口,在努力地感受,“感觉好伤心,好难过。”
他看向城主景容:“这不是我的情绪,是你的。”
景容身子在颤抖,话语带了点催促:“通道给你们开好了,你们从这里离开就好......”
“胸口很闷,很难受,想哭但哭不出来。你为什么那么难过?”时言澈多管闲事的毛病犯了,盯着闪躲的景容不放,“需不需要我们帮忙?”
景容疯狂摇头,再次拉扯口罩遮紧自己。
黎问音注意到什么,提醒:“时言澈,你的魔法棒亮了。”
经过黎问音提醒,时言澈低头看别在腰间的魔法棒,把它抽出来,发现它一直在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