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认为她们说的有道理,我们可以合力试试破坏困住我们的牢笼,而非对方。”
“好哦,”尉迟权指尖轻轻抚在圣剑上,一步步靠近,“我听你的。”
这摸在圣剑上的手指仿佛是碰在黎问音身上,她浑身颤了个激灵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他刚才还很叛逆现在突然态度大变,好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怎么突然变得好奇怪......”还不如刀剑相向的令人安心呢。
“唔......”尉迟权沉吟片刻,思索,然后温柔微笑道,“他是怎么爱你的?”
“谁?”黎问音发懵,“谁怎么爱我?”
尉迟权注视着她,轻轻笑了笑:“你心目中那个我,怎么爱你的?我学学,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