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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权大概明白了,自己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靠谱的成年人。
萧语蛇盘坐着:“不听话的小孩。”
黎问音负着气盘腿:“无法理喻的蛇。”
“这就是你违抗我命令的下场。”萧语蛇用蛇尾指了指毁坏的墙。
“这个下场里也包括让你自己看不了书吗?”黎问音下意识反驳一句,看见尉迟权来了,登时又懊恼起来,“抱歉,又又,我......”
“没事。”尉迟权走了过来,他到底还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区区自己办公室被炸了,没什么,反正重要的文件档案都有备份。
黎问音深呼吸,看向萧语蛇:“抱歉,萧女士,我刚才本意是想感谢你施咒消除了他身上的痛苦的,不慎一时有些过于恼火您故意恐吓、引我误解您的事,抱歉,是我失态。”
萧语蛇随便往旁边一躺:“没关系,我也是故意气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黎问音扯了扯嘴角问,“萧女士您为什么要故意气我呢?”
萧语蛇:“有趣。”
黎问音:“......”哇塞这个人真的是......
“你这样,比你战战兢兢地恐惧我,脸色苍白地警惕我时,鲜活许多,”萧语蛇平淡地继续说,“怒火在眼睛里的颜色是鲜亮的。”
所以莫观也被她养成了一个咋咋呼呼爱生气、经常和她斗嘴的性子。
“我很荣幸,”尉迟权在她们面前坐下,“我仅贡献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,就换得了二位的敞开心扉坦诚相待。”
黎问音和萧语蛇同时安静了。
黎问音积极地提议:“又又!我给你修好!”
尉迟权看向黎问音:“你好好养手。”
萧语蛇也提议:“你有没有想让谁从世界中消失掉?”
“这倒是有挺多,”尉迟权看向萧语蛇,“但还是谢免了,要是被得知我雇萧前辈您去宰了谁,下一个人类之敌就是我了。”
萧语蛇表示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