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尉迟又又,”黎问音心领神会,喊他,“过来,叫你呢。”
“......”尉迟权转过身,温和而又无奈地持着电棒起身,“我?我又不是偷听的人。”
“好了这会儿就别装了,我正努力想和萧女士沟通呢,”黎问音新找了个小凳子,“来,你也坐。”
尉迟权佯装无事发生地坐下了。
四只眼睛同时注视着藤椅上的萧语蛇。
萧语蛇立起上半身,平淡地看向他们:“你们两个都没有母亲。”
黎问音、尉迟权:“......”
黎问音、尉迟权:“?”
“嗯?”黎问音悄悄用手肘怼了怼旁边的尉迟权,“这是在骂人还是......?”
“应该不是在骂人吧?”很擅长察言观色的尉迟权小声回答,然后礼貌笑笑,“虽然很遗憾也很不可思议,但我确实父母双全身体健康。”
“嗯对,”黎问音也跟着回答,“我也有一对继父继母。”
对于他们两个那两对爸妈,萧语蛇懒得说什么。
她只将蛇尾蜷起,随意地往边上一搭。
“正好,我只有一个儿子。”
——
白天,校方果不其然派人来找理由搜查学生会和学生会一些成员的宿舍了。
那些人胸口戴着徽章,手里持着未知的魔器,不客气地板着脸,不由言说就进来查探。
对此,学生会成员们自然是感到很不满的,纷纷瞪眼咂舌,很抗拒这群人越界的行为。
但很意外的是,作为学生会会长的尉迟权,却很惊奇地并未阻拦他们。
他由着他们拿着魔器扫来扫去,也让他们进入自己的公寓,甚至还笑吟吟礼节周到地接送,亲眼看着他们到处查找,又亲眼目睹他们一个个什么都没查到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。
黎问音跟了半路,在跟着他们进入尉迟权公寓时,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心脏直接骤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