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问音,”南宫执的神情露出了一丝纠结,“你有什么想要的?”
“我有什么想要的?”黎问音一头雾水,“什么意思?是临近什么节日,准备伪装成圣诞老人给我袜子里塞礼物?”
南宫执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,”黎问音一脸狐疑,“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”
“......”南宫执不悦,“黎问音你有点把我想的太坏了。”
黎问音:“你言行这么奇怪我很难不往坏处想啊。”
“黎问音,”南宫执头疼,“我们是朋友吗?”
黎问音还是疑神疑鬼:“你如果还没把我开除出去,那应该是吧。”
“那你直说,”南宫执又问,“你有什么想要的?”
等等,这又是开场转移话题说些有的没的,又是问是不是朋友,又是反复问有没有什么想要的。
难道说......
黎问音抱起双臂,老神在在地眯起眼睛瞅他:“南宫执,你是不是有事要请求我帮忙啊?”
南宫执沉默了。
看他这样子,黎问音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她笑笑,一转攻势,舒展开身体,转了转胳膊手腕,语气轻松快活:“哟,稀罕嘞,鼎鼎大名的南宫少爷有事要请我帮忙,说吧,什么事?”
南宫执被她说的有点不自在,冷冷地别开脸,还是把事情说了。
黎问音听完,感觉自己耀武扬威的有点早了。
南宫执说,距离沧海院最初失窃到现在,已经过去了好几天,但情况并没有发生好转反而愈演愈烈,场地和消息都已经封锁了,但每天使用的魔草材料还在增加。
前两天教师气急,鲁莽地派人去搜寻了学生会无果,正被学生会反将一军,压制着嘲讽,于是无法轻举妄动了,拖得越久越让人看笑话,只好暂时派人私下偷偷地搜寻。
“这忙我可能帮不了了,”黎问音听完,果然婉拒,“你应该明白,我心是向着学生会的。”
而且她真帮不了南宫执抓那个贼,贼首此刻正趴在她肩上睡觉,这个贼首还说要当她妈妈,把她迷的七荤八素的。
“我明白,可如今窃贼迟迟未落网,教授那边......”说到这里,南宫执轻轻蹙眉,“有些很激烈的,坚持认为就是学生会偷盗的,只是抓不住证据,两方僵持不下,呈白热化趋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