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她控制着红发带,去束缚住瓷瓶瓶颈,一用力,将瓷瓶捏碎,停止了房间内的山呼海啸。
然后就是房间内乱七八糟的风都消失了,瓷瓶碎片哗啦啦滩了一地,尉迟权和萧语蛇安静地站在身后看着自己。
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尉迟权若有所思地看着地上这堆不知名的瓶子碎片,问黎问音:“感觉如何?”
“手感吗?”黎问音细细品味,“感觉像在捏超市里的方便面,还挺酥脆。”
尉迟权:“我是问强度。”
黎问音很迷茫。
“超市里的方便面能有什么强度,最多就是有点扎手啊。”
尉迟权蹲下来,拾起一块瓷瓶碎片看看。
“萧女士,您为什么带我来这个房间测试,捏碎个瓶子就完事了,这是什么意思?”黎问音很不理解,挠挠头也蹲下来,问那条若有所思的蛇。
她很疑惑地环视了一圈整个房间:“另外这究竟是哪儿啊,这什么房间?为什么房间里只摆了一只瓶子?”
黎问音有些惊恐:“萧女士,您别给我带到哪个教授的私人储藏室来了,我这捏碎的瓷瓶不会是什么稀世的古董吧?”那她可赔不起啊。
“看起来不像是古董,”尉迟权捏着瓶子碎片观察,“用料还可以。”
但已经碎掉了,上面施加的魔法也随之消散了,尉迟权也不好判断这是什么瓶子。
两个人一条蛇,蹲着围作一圈,沉默地盯着看地上的瓷瓶碎片。
“所以......”黎问音率先打破寂静,小心试问,“测试出来的结果如何?”
尉迟权的黑魔力,黎问音使用的黑魔法,飘舞跃动的红发带,究竟是个什么强度。
安静了良久的萧语蛇终于发话了。
她说:“不知道。”
“啊?萧女士您也不知道吗?”黎问音惊讶,又去戳戳尉迟权,“那尉迟又又你呢,你看出什么来了没?”
尉迟权遗憾地轻轻摇头:“我第一次见这个瓷瓶。”他也没懂。
“既然你说手感像捏超市方便面,”萧语蛇对地上这滩碎片失去了兴趣,“那应该是它太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