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如玉买回了一顶儿童警帽。
临时买回的警帽,它的做工兴许并不是那么精良,有线头突出来,绣着的警徽,也是某个动画片里可爱的标志。
可小南宫执的注意力还是一下就被这顶警帽吸引走了。
应如玉将警帽戴在他头上,笑着劝其他老师:“小孩怎么了,小孩的梦想追求也应该好好守护啊,咱们不掺和人家事,不干涉人家长的教育方式,也不能乱打击孩子的理想决心呀。”
小南宫执紧紧抓着这顶警帽,坚定地望着他们。
最终,爸爸没能拗过他,正如同爸爸当年也不想让妈妈继续从事危险工作,结果没拗过妈妈一样,爸爸犟不过南宫执,还是让南宫执按照自己的想法去。
后来,南宫执与应如玉教授接触并不多,或许远没有小叔最好的几个同事与他熟悉。
但那顶不算精良的儿童警帽,这么多年过去了,南宫执依旧一直记在心里。
南宫执灰暗着目光,扭头看向自己身处的密室。
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不一样了。
——
“啊——南宫执那王八犊子怎么还没来——这都几点了!”黎问音哀嚎。
“是啊,天都要黑了!”慕枫跟着嚎,“我都要饿死了!白白浪费我一下午可以写作业的好时间!”
裴元冷不丁地斜眼看过来:“说得像你本来准备写似的,你哪次作业不是开学头一天晚上赶的?”
“净在这污蔑我,”慕枫反驳,“我经常早早写完的好伐!”
黎问音托腮,身子往旁边一歪:“等得我都饿了。”
“又饿?会长不是刚给你买回来一堆面包吗?”慕枫圆睁着眼睛问她,“哦对,一会没见,会长人呢?”
“我让他再去买了,”黎问音笑嘻嘻,“哎你不懂,今天发生了好多事,食欲大增,我要好好补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啊?”慕枫很是好奇,“从你中午过来后你就奇奇怪怪的,隔半个小时就闹着要吃,以前没见你这么能吃啊。”
“上午激烈运动了一下,”黎问音伸了个懒腰,“太累了,体虚亏空,得吃回来。”
慕枫嘀咕:“会长也是真不嫌麻烦,又是给你炖汤又是来回给你买的。啥激烈运动要这么补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