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代表着,”裴元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沧海院的权威性受到很严重的威胁,话语权恐怕要落后其他三个势力一大截。”
“权威性受威胁......”慕枫呢喃,可还是不明白,“那不管怎么说,抓住窃贼都是最重要的事吧?”
慕枫想着名声受损点就受损点,找回珍稀魔草和罪魁祸首最首要呀。
“如果真的能抓住窃贼,公示处刑,就还可以,”裴元说着,往南宫教授那边看了看,“但如果抓不住,魔草失窃了多少反而无所谓了,最重要的,是要稳固住自己的地位。”
慕枫嘀咕:“地位有那么重要吗,比实在的魔草还重要......”
“当然,”慕枫冷冷地说,“很多时候,地位,就是权力。”
地位就是权力啊......
黎问音若有所思地在心中默念着,隐隐约约间忽然预感,下落不明的南宫执,似乎不仅仅只是失约那么简单了。
尉迟权回来了。
他简明扼要地说了重点:“临近中午,南宫执去旁听了教师会议,会议结束后,他被一位名为应如玉的教授叫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