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权若有所思地看着地板上不省人事的僵尸白男人。
黎问音询问:“要不想办法把他叫醒审一审?”
“可以,”尉迟权颔首,“我把他带到我房间里面的密室去问。”
“密室?你公寓里还有密室?”黎问音有些惊讶,她正用红发带拴着兜帽男子的小腿,准备帮忙往里拖,“我住过来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诶?你怎么也没提起过。”
尉迟权温柔地笑了笑,动手拦了拦:“我来吧,你去继续你的实验,这个就不麻烦你了。”
黎问音:“?”
她狐疑地看着横在面前的尉迟权。
“没事,我深水呼吸魔药做完了,暂时没什么事了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尉迟权仍然没动,柔和笑着:“那你去休息一下,还是我来吧。”
黎问音:“?”
有鬼。
“你怎么奇奇怪怪的,你身体我都看过,你密室里还有什么我不能看的?”
黎问音直接跨过地上的人,一个箭步窜进尉迟权的房间,机灵的像一条闻着味的搜寻犬,红发带跟在身后,似疯狂摇晃的尾巴。
她转了一圈,对着墙壁桌子柜子敲敲打打,试图触发进密室的开关。
“我非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密室。”
“你想看,也可以。”尉迟权从后慢悠悠地走过来,语气很随和。
他抬手伸向墙壁上的挂画,主动为黎问音打开了密室门。
黎问音看见,闭合的墙壁缓慢地拉开,一扇可以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道竟然真的出现了。
“尉迟又又你还真的是很爱打洞啊,”黎问音忍不住吐槽,“走到哪打到哪,小老鼠吗?”
尉迟权笑着颔首应下了这个新的身份品种,轻倚着墙壁:“不过你确定你真的要进去看吗?”
“?有什么无法确定的?”黎问音没搭理他若有若无的笑意和意有所指的好心提醒,认为这都是他狡猾的计谋,就是在吓唬自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