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认为来这上课稍微怀着点敷衍心态的尉迟权,被这样的热情负责给惊到了,于是有了很深的印象。
“迟行草药片......”黎问音眯着眼睛努力在辨认,“咦?彗星教授是患有什么症状?”
尉迟权有些讶异:“你现在远远地看一眼就能认出是什么魔药了?”
“没有,”黎问音老实回答,“我是鼻子比较灵敏,我闻见迟行草的气味了,再看那些药品包装很眼熟,应该就是魔药片中很常见的迟行草药片。”
“你没判断错,”尉迟权回答,“就是迟行草药片,两年前我在她手底下上课时,就能看见她在课前课后吃它了。”
迟行草药片并不是用来根治某种疾病的药,而是使疾病恶化速度放缓、延迟疾病深入蔓延的一种常见药片。
黎问音对医药学了解不深,但好在与祝允曦很相熟,偶尔见面了会顺带着聊一聊,黎问音自然而然就知道一点。
她问:“彗星教授是得了什么病呀?”
“她没有公开说明过,”尉迟权冷静地凝望着,“但我结合她的症状,判断应该是魔草实验综合症。”
黎问音好奇:“这是什么?”
“是长久地在实验室内待着,与众多魔草打交道,接触太多魔草实验产生的不良反应,而患得的病症,”尉迟权解释道,“许多实验室研究人员都会患上这个病症,会使皮肤血色降低、苍老速度变快,严重会导致失明和失聪、短寿。”
黎问音听愣了。
尉迟权接着说完:“因为极其难以避免,大多数实验人员会选择随着年龄增加,减少踏入实验室的次数,四十五岁之后退出实验室。”
“那这么说,”黎问音忧心忡忡地看向书房里沉浸批阅报告的身影,“彗星教授已经不适合长久地泡在实验室了。”
“嗯,不过据我所知,”尉迟权接着道,“她近几年也依旧没有停下高强度的魔草杂交实验。”
那病情怎么能不恶化......黎问音念起桌上那张被洒着暖黄灯光的全家福了。
她托腮在想:“那裴元是不是也有可能得这个病?”
尉迟权顿了一下,轻声叹气:“如果他一直待在魔草实验室里的话。”那就会。
黎问音的心情瞬间低落下去。
怎么偏偏是这些致力于研究新魔药,对此拥有极大的热爱的人,会患上这样短寿的病。
“其实在五年前,魔草实验综合症并非不可根治的病症。”尉迟权柔着嗓音补充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