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问音主动举起姜饼人:“来,你尝一口。”
南宫执:“?”这是他从未设想的回答。
“很香的,”黎问音撺掇,“还热乎着呢,吃一口,说不定就有神奇的事情发生呢!”
“黎问音,”南宫执严肃认真地看着她,“不可以随便在地上乱捡东西吃。”
“......”这也是黎问音从未设想的回答。
“你说这人讨厌不讨厌,”黎问音真是无言以对了,“就吃一口嘛。”
尉迟权接话:“吃吧,毒...”
“就算没毒也要提高警惕心,”南宫执很严肃,“这样来历不明的食物,怎么可以入口......”
尉迟权悠悠地把话说完:“毒死你。”
南宫执:“?”
他用分外震撼的目光看向尉迟权,诧异地认为自己绝对是听错了。
“是啊是啊,毒死你,”黎问音也放弃说服他了,嘴一张开始跟着胡说八道,“看看能不能真的毒死,我们两都吃过了,没死。”
“??”南宫执眉头快皱飞了,极为震惊,“你们都疯了吗?”
“别管了,快吃!”
因为根本解释不清楚,所以黎问音也完全不打算解释了,和尉迟权一起,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地给他钳制起来,黎问音猛地一塞,塞了他一嘴的姜饼人。
南宫执本意是不愿的,可他信任黎问音和尉迟权不会对他做什么,但他又实在难以理解他们现在是在做什么。
如此矛盾纠结下,他成了个半挣扎的迷茫状态,潜意识里很抗拒他们给自己强塞姜饼人的行为,身体又不太愿意真抗拒他们。
最终,南宫执还是吃了一嘴姜饼人,茫然无措地咀嚼了两口咽下去。
半晌后,黎问音问他:“感觉如何?”
“......”南宫执默默感受,“味道勉强还可以。”
“不是谁问你好不好吃了,”黎问音追问,“是问你身体感觉如何?死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