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燕西倏地一下站起,提起一只铁棒,有些语无伦次:“我、我要进去了,我得先让他揍我一顿泄泄愤,你觉得他用这个行吗,会不会太轻,不够发泄?”
同样焦灼的还有黎问音,她惊恐地看着古燕西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狼牙铁棒:“这个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?!”
“刚刚,”古燕西回答,“我拜托祝医生在学生会内寻觅一件趁手的武器。”
黎问音惊恐万状地盯着这个模样十分狂妄不羁的东西,凶狠的兽牙插满了铁棒的棒身,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出必见血的气质。
“姐姐,你还记不记得我要替你扛一半?”黎问音很震惊,“这东西一棒子下来,我都不是半死了,最多是微活了吧。”
古燕西也震惊:“什么?你那话是认真的?”她以为就客气客气。
“当然!”黎问音从来说一不二。
黎问音很畏惧这只凶狠无比的狼牙棒,她怕自己会遭不住挨打下意识反抗起来:“能不能换点,稍微,柔和一点的?”
“那这个?”古燕西又拿起一条布满荆棘的锁链。
黎问音:“......”
今晚一定要死这儿吗,人可不可以活着,活着还是很美好一件事的,没人发现吗?
黎问音:“这个也是小祝学姐拿来的?”
古燕西点头。
黎问音疑惑地看向祝允曦,在心里强烈地谴责学生会,学生会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!
祝允曦解释:“是从旧物室里拿的,会长以前用过的物件。”
黎问音:“......”
那狠狠谴责这个尉迟权!什么玩意儿就往旧物室里扔!
最后,古燕西选择将狼牙棒和荆棘锁链都带上,进了手术室。
——
室内,古琊东已经坐了起来,他的脑门上包着一圈纱布,平时他美滋滋欣赏个不停的靓丽秀发,如刚睡醒般懒散随意地穿插在纱布中,一簇簇地冒出来。
古琊东安静地坐在病床上,缄默无声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他唇边无笑意,眼角微微下弯,带着天然的忧郁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