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叫着,吵着,“你既然没打算救我,就不要给我希望,你比伤害我的人更让我恶心”。
不停地,给学生会压力,给许元序压力。
如此荒谬。
“最后,”邢蕊语气携带上了一些遗憾,“许元序承受不住压力,自杀了。”
黎问音的心顿时沉了下去。
“在这一点上,我更喜欢现在这位学生会长的做法。”
邢蕊意识到气氛过于沉重了,笑着耸了耸肩,摊开了手。
“如果当年是你男朋友面对这些人,恐怕他会微笑着说‘就不救你,救了其他人也不救你,滚’。”
黎问音无力地笑了笑:“还真是,怎么?看来你还挺了解他。”
“那自然,”邢蕊坦诚地说,“毕竟我也见不得光,我得躲着你男朋友走,自然要调查研究研究。”
黎问音舒出了一口沉重的气。
是啊,如果当年真的是尉迟权就好了......
“后来,许听秋怎么样了?”黎问音问她。
“许元序死后,许听秋消失了,”邢蕊有问必答,“收养她的导师找不到她,其他人也找不到她,她化作了学校内的幽灵,直到......”
黎问音挑眉,意识到事情的关键:“直到,你找到了她?”
“嗯哼,”邢蕊勾唇笑了,她很享受在沟通交流上和黎问音的配合默契,哪怕是针锋相对剑拔弩张的氛围,她也很喜欢这样和聪明人说话的感觉,“是,直到我找到了她,谁能比我更清楚学校内多一个人少一个人?”
黎问音不出声,等着她继续说。
邢蕊:“我看中了她的能力,让她进入了交易会,成为了我的副手。”
“她啊,恨极了逼死许元序的那些人。”
“恨极了那些作乱的学生。”
“恨极了这个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