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尉迟权不假思索地直接答应了:“嗯对,没问题。”
“......”
黎问音停步了。
尉迟权也停下来,微笑着询问:“音音?”
“刚刚我说错话了,我不能拿这些开玩笑,你也不许这样。”
黎问音很认真地拍拍他的手臂。
“我重新回答一遍,我很荣幸成为你心中最重要的人,那你接下来要像我一样,珍惜自己的一切,好好地爱自己,我会加倍努力成为你的榜样的。”
“好哦。”
尉迟权深深地看着她,无声地舒出一口气,无奈地想。
可不就是像你嘛,榜样。
——
黎问音继续向前走,脑中的疑云越来越密。
她开始更多地将注意力分散至周围环境的细枝末节上。
例如今天似乎有些过于的冷了,开学刚入秋,是这个天气吗?
那两个倒在草坪上对着死掉的盆栽哭诉的沧海院学生,嘴里嘀咕的是,“期末课题”死掉了?
刚开学没多久的失败,需要伤心成那样吗?离期末不还远着吗?
那位女同学抱着高高的器材塔,那些器材上贴的标签,也携带着“期末”、“结课”等字样。
是她多想了还是......
黎问音昂首看过去。
还有那栋楼,那栋很高、装潢很漂亮,黎问音从中逃出来的楼,它不是教学楼,也好像不是校医院,醒来时身边那位女人,身上的衣服怎么都不像医生护士的白大褂,反而更像是某种制服。
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