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墨萱说的“那次”,就是周觅旋十岁那年,被绑架的那一次。
一瘸一拐自己跑出去救人的即墨萱,拖着奄奄一息的周觅旋回来。
走在最前面迎接回来的他们的,就是周玥。
小周觅旋昏迷过去不省人事了,可即墨萱还坚持着清醒的神智,她看到了。
她看到了周玥惊惶的神色,看到她剧烈颤抖的眸心,看到周玥三步做两步地跨过来,手微微颤抖地抱起小周觅旋。
即墨萱也听到了,周玥那句轻的仿佛可以被风刮散的道歉。
“对不起,妈妈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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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墨萱的母亲在生完弟弟没多久后就离世了,因此即墨萱对自己妈妈的记忆几乎是完全没有。
她基本是从爸爸的口中、佣人的谈话中、家里的照片上,以及兄长的回忆里,拼凑出一个妈妈的模样。
对妈妈完全不好奇是不可能的,即墨萱当然想象过自己妈妈如果还在会是对自己怎样,应该是何种的相处方式。
但想象归想象,从他人口中得知是一回事,真正切实地感受妈妈又是另一回事,小时候的即墨萱还是不太明白母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这件事即墨萱一直有点难以启齿,由她来说可能也不太适当,但即墨萱记事后最近距离接触到的一次母爱。
就是人高马大的周玥半跪在她面前颤抖着手抱着受伤的周觅旋时,即墨萱感受到了一次“妈妈”。
妈妈,应该就是这样的吧。
小即墨萱那时感觉自己心里一直欠缺的一块拼图被填补上了,她心满意足,也不用周觅旋对她报恩,成为了如今完整健全坚定的即墨萱。
——
听了即墨萱的话,周玥很难得地沉默了。
她笑着一直没说话,好半晌才缓缓说道:“哪怕明知是假的,并且完成就能获得你们迫切想要的魔药,也不愿意看模拟出来的惨剧?”
“不愿意。”即墨萱没有一丝犹豫,很干脆地回答。
周玥询问:“哪怕惨剧主角是你讨厌的周觅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