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要负责的好不好!
尉迟权失态,她立刻就想将他宽衣解带帮他重回正常状态,是尉迟权自己怎么也不让。
她总不能强行踹开浴室门进去吧!
嗯?
黎问音沉思起来。
是不是应该强行踹开浴室门的?
自第三次失败那天以后,尉迟权状态一直有点不对劲,像是不太想看见自己一样,目光总是闪躲,在学生会的工作也陡然增加了很多。
难道?!
黎问音一惊。
他是骗自己的?
从那天到今天的这三天,他一直......还没好?!
黎问音陷入了沉默。
黎问音又陷入了思考。
不会吧,这么持久,有点非人类了。
但是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啊,万一呢......
其他人在围观。
慕枫指着黎问音问:“她突然一个人坐着思考,兀自一惊一乍,一会儿一脸震惊,一会儿又一脸怀疑的,是在干什么?”
裴元撩起眼皮看了眼:“怕不是在琢磨新的折磨会长的法子。”
慕枫担忧地望过去。
他爱好和平,好言相劝:“黎问音,都多少天过去了,你还不愿意原谅会长吗?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。”
“......”黎问音瞪过来,“胡说八道什么,我是真的非常担心他的身体,非常认真地想做解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