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被吸上天花板的上官煜才从中理出一点思绪:“我大概明白了,你是做了什么丢脸的事,无颜直面黎问音了。”
“能是什么丢脸的事让你这么郁闷......”东方芜五体朝地,思索。
东方芜福至心灵,恍然明白了什么,声音像是从地底冒出:“啊!难道说,是那个?男人的站立?!”
尉迟权不吭声。
天花板上的上官煜见他不说话,就当他默认了,表情变得无语了起来:“你干了啥,被黎问音撞见了?”
东方芜追着问:“是在干啥的时候被黎问音撞见了吗?”
尉迟权还是不吭声。
他闭眼,后仰靠着靠椅,在想怎么把这两个人一个扔至外太空,一个埋到地心。
上官煜人被粘至天花板了,嘴还能说:“不过,如果真是男人的站立,我以医生的角度,想说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。”
东方芜脸已经有一半陷入地里了,他接着说:“学校有性教育课啊,你门门优秀,应该清楚这很正常啊!”
尉迟权还是不说话。
他轻轻垂下眼眸,抿着唇不说话。
......他知道。
是正常的。
还不能怪他,是魔药的效果。
但他就是不太开心,自己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自己。
无法掌控,已经外倾地显露出来的潮湿黏腻带着侵略性质的欲望,让他有一种无法言述的罪恶感和愧疚感,发酵到一定程度,变得有些自厌。
这样的欲望尉迟权并不少有,常体现在他的梦里,缱绻旖旎,葳蕤潋滟,炙热滚烫的呼吸飘散在缠绵暖意的熏香中。
但那是梦。
关在梦里就好了。
这种丑陋的欲望被黎问音看见了,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