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权这次肯回答了:“我想要和你在一起,音。”
“这个实现了呀,”黎问音轻松开朗地说,“别的呢,还想要什么?”
“没有了,”尉迟权闭目,搂着她养神,仿佛这就是最大的慰藉方式了,“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。”
黎问音本来又想说一句“说谎的人黎问音大王就不理他了”,但看他闭目的模样,黎问音话至嘴边,又让开了。
她转而说起:“尉迟又又,我感觉萧女士每一句话,都有在提点我什么。”
“嗯,”这个尉迟权也赞成,他思量着道,“萧女士能力极高,还可以预测到很远的时候,无所不知,的确经常带着深意,有在刻意提醒着我们。”
黎问音直视他好不容易肯睁开的眼睛:“那你记得她有说过什么吗?”
尉迟权微怔,不知道她要问什么,略顿了一下答道:“大部分......应该还是记得的。”他记忆力很好。
他这么回答了,黎问音就继续说下去了。
黎问音扬起小手,数着:“在你释放黑魔力球球的时候,萧女士特意指出来了色欲球。”
黎问音表示:“那是我第一次知道,原来你有那么多色色情绪。”
但色欲球是分离出来的球球,靠着可爱绵软圆滚滚的模样,吸引走了黎问音的注意力,她没有深想下去这代表着什么。
尉迟权:“......”
“然后,是在应如玉的密室里......”黎问音继续回忆,“到最后一个房间,我憋气好久,头昏脑涨地出来后,萧女士忽然说道,‘想亲就亲’。”
黎问音看他:“那时我才知道,原来你想亲我。”
尉迟权没说话,沉默着让开了眼神,不看黎问音。
黎问音把腿伸直,看着自己的脚丫翘起来,她随意晃了晃,顺着自己的思绪继续说:“尉迟又又呀,还有多少个萧女士没有点出来的瞬间,你是有什么想要的却不肯说的。”
她捏着自己下巴思考:“我发现,我们在一起也好久了,亲吻抚摸大多数都是我主动对你的,我觉得你好亲,想亲就亲了,你很少主动。”
最多......也就是这样,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圈着,听她说话,看着她笑。
“你是没有想法吗?还是不愿说出来呢?”
黎问音开始十万个为什么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