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”
东方芜津津有味地梳理了一下,美美调侃道。
“我没想到原来你这么重欲。”
还挺让人意外的,东方芜犹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时,这人时一副睥睨天下傲视群雄,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模样。
尉迟权侧眸瞥他,微笑着轻言:“闭嘴,去死。”
“诶呦说中了就开始骂人,”东方芜笑着耸肩,摇头,“那我总结一下。”
尉迟权静静看着他能总结出个什么屁话。
东方芜扬起叉子:“你这样,不就是明明思想很淫荡,面上非得装出一副谦谦君子模样,还不允许黎姐姐发现你思想很淫荡。”
东方芜摇摇头:“又当又立哦,哥。”
尉迟权:“......”
尉迟权低眸,默念魔咒,准备把他轰出去。
察觉到他的意图了,东方芜杀意感知系统再次哔哔响,连忙摆手:“喂喂喂,停!”
东方芜接着说:“我觉得你就可以直说嘛!没准黎姐姐还挺惊喜呢!表面温润如玉一副性冷淡的感觉,实则想法非常淫乱浪荡,万一她很吃这口反差呢!”
尉迟权停止了念咒,静静地注视着旁边的花瓶:“怎么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嘛?”东方芜觉得黎问音还挺有可能的。
尉迟权低眸看着花瓶瓶口上的光泽:“她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,才会选择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披露出来更多的一点点,那万一刚好披露到黎问音接受不了的地方了呢,万一她就因此讨厌自己了呢。
毕竟确实很难以言述啊。
他没办法停止情色的欲念,甚至于每一次的触碰,只是微小的勾手指、磨捻发尾的时候,他都会遏制不住地往更晦涩的地方想。
会想。
会想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