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不太注重这些细节的人,问他去年天气如何,他全然忘得一干二净了,于是慕枫扭头过去问裴元:“裴元,今年冬天热些吗?”
“没有啊,今年冬天整体温度还要低个三四度,”裴元冷冷地瞥他一眼,“真不知道你的脑子还能记住什么。”
慕枫嚷嚷:“记得这些有什么用啊!”
黎问音一愣。
更......冷一些吗?
黎问音若有所思地抬起自己双手看看。
真的吗?
那为什么她感觉更温暖呢?
是今年穿得衣服更暖和?可是她双手露在外面,也没觉得冷啊,手心暖暖的在发着热,活动起来很灵活舒服。
黎问音昂首,向远处看去。
她瞧见了一个地方。
一处可容人坐着赏景的山边。
去年自己回到这里,情绪失控,烧了那栋棋牌楼。
当时......黎问音真的感觉天都塌了,惶恐不安地陷在自己违反了规则杀了人的恐惧中,一度心如死灰,想着完蛋了,闯了天大的祸,学校肯定要把自己开除了,一旦被同学们知道,自己就完了。
而现在,黎问音真的在干好多暂时见不得人的事,偷偷学习研究黑魔法,私藏禁器,还和黑魔法师萧语见过面,还偷偷潜入了东方家偷再造芳华魔药......
黎问音犹记得,去年的自己是非常惊惶不安,慌的要命的,无助到心如死灰的。
现在她却一点不慌了,还反过来觉得许多白魔法师真是成见太深,太固执了。
那个时候......
黎问音抬眼看向那座关了她十几年的小山镇。
她还不太乐意把自己的过去端给尉迟权慕枫他们看,对自己的过往闭口不谈,觉得不想脏了他们的耳朵,都过去了,没必要讲这些烦心事给他们听。
现在他们倘若问起,黎问音完全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回忆讲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