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撑着,研读了一整晚教科书,可算学会了一点胃部治愈魔法,把占大头的胃疼给止住了。
然后拖着虚虚的身体,来到尉迟权面前,说自己最近用功用狠了,需要魔力补给。
尉迟权将她搂在怀里,手轻轻按在她肚子上,温和地往她身体里输送安抚的白魔力。
黎问音靠在他怀里,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偷吃了,真的知道错了。
尉迟权发现她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格外虚脱,轻声问:“怎么会这么虚?”
黎问音心虚地缩着,假装自己是因为考试,太过疲累了。
她装傻:“啊?真的吗,我也就熬了几个大夜多练习了几个魔咒哇,很虚了吗?我都没感觉。”
尉迟权凝眸平静地看着她,温柔地叮嘱:“嗯,那以后晚上不要再那么用功了,好好休息。”
黎问音窝着哼哼。
可能是做贼心虚。
黎问音总感觉尉迟权这句“晚上用功”,是在点她。
他不能猜出来了吧......黎问音观察他的脸色。
尉迟权脸色未变,低眸很专注地为她温和地输送白魔力。
黎问音堪堪放了放心,闭眼享受白魔力的安抚去了。
——
第三件不想被尉迟权知道的事,有关黎问音的某些迷思。
黎问音做起一件很感兴趣的事,是很容易全神贯注,直接忽略掉外界环境的。
尤其外界环境她越熟悉,环境中的人和她越亲密,黎问音越容易直接忽略掉周围都发生了什么。
于是,经常就能出现这样一种情况。
黎问音认真阅读一本书、认真写作业、认真尝试做魔药。
等书看完、作业写完、魔药实验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