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舟渡很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黎问音不理这眨眼,向前走着道:“依我看,并不是吧?寻学长。”
前有黎问音逼近,后有尉迟权走来,寻舟渡夹在中间,像是老实人被逼没办法了,苦恼地收手于袖中。
寻舟渡很无奈:“你们再靠近,要与我亲上了。”
尉迟权: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黎问音依旧不理会,专心说道,“升二年级的那个暑假,你仍在精研占算魔法,你天赋极佳,同时......也有点耀眼过了头。”
寻舟渡卡在中间,眼神一凛。
尉迟权接话道:“你使用的一次占算魔法,预测到了......未来。”
寻舟渡停步。
“而预测到了未来,这意味着什么?”
黎问音悠哉站在他面前。
“本身占算魔法就有些打擦边球,走在危险边缘的感觉了,太弱,容易被当成神棍骗子,太强,就像学长您这样,真的预测到了未来,那可就是标标准准的黑魔法禁题了。”
尉迟权与她配合打得很好,说话一段接一段:“让世人知道你们寻家出了个能预测未来的你,恐怕整得寻家都得遭难。”
寻舟渡拢着袖子,人没动。
“你知道,你不能再继续精进占算魔法了,起码不能在人眼目中继续精进了。”
黎问音停在寻舟渡面前,抬手摸住下巴,扬起一个笑容。
“为保住整个寻家,与其成为耀眼夺目的占算天才,不如就装一介疯癫痴迷的庸医。寻学长,我说得对不对啊?”
过犹不及,为护家人,当隐则隐,藏锋显拙。
寻舟渡饶有兴味地眯起眼睛,瞧着眼前的人,揣着手:“你们怎么会对这种心理这么熟悉?”
黎问音和尉迟权对视一眼。
因为我们也装。